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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家园小说】心念如初(外一篇)

日期:2022-4-22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【心念如初】

整整一个上午,翘楚都在专注的和那张表格僵持着。一组组数据把她搞的头晕,眼睛也有些酸涩,抬头望望窗外,想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,忽然就看到了那场雪。

都不知道这场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地面上已积了薄薄的一层。

雪不大,却很细密。小雪渣儿好像都等不及把自己开成花了,就纷纷追赶着彼此,来奔赴天地间的这场约会。

从入冬以来,翘楚就一直期盼着一场雪。可是她没想到,这么快就悄没声息地来了。雪,如梦如幻的飘舞,在天地间织成了一个烟笼雾绕的世界。

小雪渣儿长了脚般争先恐后的往下跑,不顾一切的扑向大地母亲的怀抱想去寻求一丝温暖,只是瞬间便无了影踪。 翘楚记忆中的那场雪却一直下着…… 她是在那场雪后,第一次见到沈卓的。

相见之前,他们就已经深深相爱了。沈卓,一个高高瘦瘦长脸的男孩,说不上英俊却绝对算得上帅气,直到现在都还深深牵动着翘楚的心;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他醉,为他痛,为他痴,欲罢不能的沉迷,三年了…….

三年前的那场雪,染白了记忆中的一切。硕大的雪花从夜里就开始纷纷扬扬地飘,到了第二天的早晨,地面上已积了厚厚一层;活像一张白色的大地毯,踩上去感觉探不着底,深一脚浅一脚的,没了根;放眼望去,到处是一片莽莽的白,曾经的路早已寻不见了,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迈着步子。

雪,本来是翘楚的最爱了,可是今天不同。望着这场肆意飞扬的雪,她一直被一种情绪笼罩着,她好牵挂。沈卓昨晚就已从三四千里之外的那个城市上路了,只是来她的城市看看,为她过这个冬季里的生日;她知道,他的执着她拦不了,天气也阻挡不了;所以翘楚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:雪小一点吧,早些停吧,求求你,老天!

他问:“臭丫头,想要什么?”

她故意不回答。

她爱极了他这样和她说话的语气,霸气而又带着由衷的宠爱,让翘楚桀骜的心,瞬间就变得如水般温柔;其实他知道,她想要的仅仅是一只被他亲自戴在手上的戒指;他笑了,隔着电话翘楚都可以感觉到他幸福而温暖的微笑。

因为他们都知道戒指代表了什么。

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,雪终于停了,可是风却刮得更猛了。

翘楚徘徊在候车室的大厅里,她的心快跳到了嗓子眼,手也是凉冰冰的;她有些紧张,因为她感知到有一颗心正朝着自己靠近:沈卓就快出现在她的面前了,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男孩。

窗外是一片清冷而纯白的世界,一辆火车又呼啸着进站了。她急切地张望着那一批批走出站口的旅人,提着简单的行李,行色匆匆。忽然,她的心被什么揪紧了,她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摄住了她;在那么多张面孔中,她一眼就认出了他,她知道那是她的沈卓。

赶了一夜又一天的火车,他看起来疲惫而憔悴的神情,生生刺疼了她的心,仿佛是一把大手在肆无忌惮地攥着,再放开,然后再一下……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
她狂奔着迎上去,自然成了一种下意识的动作;沈卓也立刻张开双臂,温柔的却又紧紧地把她拥进了怀里,用他带着些许凉意的下颌来回蹭着她的额头。

翘楚揽紧了他的腰,把自己整个都埋在了那温暖的怀抱里。她感觉眼角有什么东西在静静地滑落,顺着脸颊一直滑到嘴里,淡淡的咸,淡淡的涩;她好想就这么一直赖在这个怀抱里,一直。不离开,不离开……

谁都没去管时间到底过了有多久,只一味地任凭这日日夜夜的相思化作深深的拥抱和咸涩的泪水。好久之后,沈卓温柔地拍了拍翘楚的背,笑着说:“行了,行了,傻丫头,不难过了,我这不是来了吗,走吧!”他用力地揽紧了翘楚的肩,相拥着走入了渐浓的夜色。

雪映在夜色中,显得白而清幽,静美......

翘楚走在沈卓的身边,感到心里那么踏实,那么温暖。她被从心底溢出的幸福而甜蜜的潮水簇拥着,包裹着;她依着他,挎着他的右臂;沈卓暖暖的手握着她的,一起插到衣兜里。两只手就那么一直握着,汗津津的却谁都舍不得放开。

在别人眼中,翘楚一直是一个坚强、个性、能干的女子,甚至让那些男同事都从心里佩服;大家对她的评价,让她以为自己就该是这样一个女子;可是,当她走在沈卓身边的时候,她终于找回了那个真实的自己;原来自己的内心竟也渴慕着做一个幸福的小女人,被爱着的男人娇宠着,怜惜着,温暖着;可以有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让自己依靠;累了的时候,可以安心地来歇歇;受伤的时候,可以不必再伪装坚强,有泪只管尽情地流。

原来内心再强大的女子,在爱着的人面前也是心甘情愿地抛开一切,做一个依人的小鸟啊!

夜,越来越深了。

一排排的路灯亮了,散发着迷离的光晕,把这个夜晚衬得愈加神圣而美好了。

有声音远远的传来。

“哈哈!倒霉蛋,是老天要考验考验你,看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有多深,有多真!”

“傻丫头,我对你的爱还用得着他来考验吗?可以为你痴,为你狂,这下该信了吧!”

“不信,不信,呵呵……”

“不信么?不信么!那现在就吻你,看你还敢不信,哼!哈哈哈……”

空气中是一串甜甜的能击退寒冷和黑暗的笑声;雪地上留下了两行相偎相依的深深浅浅的足迹,一直延伸到了很远的远方……

【晴楣】

晴楣嫁给薛家大少爷那天,坐的轿子半路竟然掉了底,但依旧对付着从县城一路抬过来,一直抬进了薛家庄。

这个村庄之所以要叫薛家庄,相传是薛家的一对兄弟跑马占圈在这里先扎下了根,日后不断繁衍成了一个村子。

当这个村庄越来越红火热旺的时候,一对苑姓夫妻逃难而来;男人挑了一副担,担子的两头各盛了一个咿呀学语的孩子;那大小挨着肩儿,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对双胞胎;女人把一家人破的烂的裹成了两个大包袱背挎着;小两口儿一进薛家庄就放下担子不打算走了,跟这修了一间土屋安了家;后来村里又陆续搬来了杨家、李家和丁家;但论那风光和气派劲儿,是谁也比不了薛家的;自然而然薛家成了这个村子的大户;地,大多是薛家的;屋,大多也是薛家的。

那时候薛家还属于满族(估计是文革时改成了汉族),据说是一支皇亲的遗宗,一直吃着皇家的俸禄;以至于现在说起这些历史,薛家的那些老辈们依旧还会生出很多自豪和感慨,仿佛昨日风光依旧的样子,甚至立刻连出气也感觉壮了许多;洋气末了,却是带着些许无奈和遗憾的感叹,毕竟时代是不同了。

一个这么气派的大家族怎么就没落了呢?这还要从晴楣说起。

薛老太爷一共生了两个儿子;晴楣进门做了屋里的大少奶,贵娥成了二少奶;晴楣的父亲是县城里的大掌柜,而贵娥只是普通的农家女;待到兄弟俩都成了亲后,薛老太爷便张罗着给儿子们分了家。

大少爷人厚道务正,没多久家里也添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;薛家家底本来就殷实,再有晴楣娘家帮衬着,这日子越过越红火;而二少爷因为是老小,打生下来老太太就娇惯着,养成了好吃懒做的坏毛病,典型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结了婚后也没见悔改;贵娥婚后没多久又添了一儿一女;一家四口光出不入的,没用几年光景就把老爷子分的那点家业败光了,日子也就开始没落了。

贵娥娘家虽然没多大的事,但贵娥的脾气却不小,人又好强,嫉妒心也强;看着嫂子家的日子过得好,又有娘家帮着,一家子和和美美的;再瞧瞧自己身边这些人,还有这半死不活的日子,心里越来越气恨难平;倒好像自己过到这份上都是晴楣一家亏欠了她的,平时缺这少那都会理直气壮地找晴楣家借,那口气也像是谁都对不起她。其实说是借,是往好听里说,实在的是借了也不一定啥时候还。

当时交通还很不发达,出门最好的工具就是马车;谁家要是有一骡半马的就十分了不起了;分家后的大少爷置办了两套车;两匹骡子,一匹是枣红色的,一匹是灰白色的,出门很是气派;贵娥家却穷得没有一骡半马,出门倒毫不示弱地也喜好摆谱;一看大哥家有了车马,便当成自家的了,每次出门都派儿子去借,还专门要借两套车马中最气派的。

这一年的农忙时节,贵娥又要去县城办事,便派儿子到晴楣家借车马。

“栓儿,就要你大妈屋那套枣红色的。那骡腿脚快,有力气。”

已长成半大小伙子的儿子小栓,痛快地应着转身出了家门。

晴楣家那匹枣红色的骡子长得确实膘实健壮,干活又靠实好使唤,而那匹灰骡性子犟又不太听话,谁也不爱用。这正应了那句“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了”。谁都爱使唤枣红骡子,无论是出门还是下地。

因为地里刚过麦子,晴楣家也正要去犁地;晴楣便委婉地让侄子去牵那匹灰骡;侄子当时没吱声,一扭身便回来又找贵娥商量。

贵娥一听就不满意了,吵吵着。

“不要!那灰骡拉出去不如红色的体面,还又不听使唤!你再去借!”儿子惹不起她,只能一扭身蔫头耷脑的又出去了。

晴楣一看侄子又转回来了,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;想想老二家借东西还这么硬气,非要挫挫她的霸气不可;一赌气也就没给侄子什么好脸色,骡子一匹也没让他牵走。

“要饭吃还嫌馊了!嫌灰骡不好使就别借了,自己想法去吧!”

贵娥正在后院踮着脚,伸长耳朵往前院探听着,隐隐听见了晴楣的话,还没等反应就看见儿子垂头丧气地又空手回来了,便也动了肝火,干脆亲自上阵。

她像一股子旋风般刮到了晴楣家院子里,腰一叉先摆开了阵势。

晴楣一看来者不善也不相让,两个妯娌瞬间撕破了脸;话赶话怨气越来越多吵得不可开交,谁劝都不顶用;陈芝麻烂谷子,千头万绪怎么都扯不完;直吵得两人都口干舌燥才算暂时歇场。

贵娥气呼呼地回到院里,正赶上二少爷逛够了回来;一腔怒气终于找到了下家,口没遮拦地又骂开了,一家子从老到小都被她骂了个遍。

二少爷一听也来了气,添油加醋地拱着火。

“不借,今天咱就跟她拼命,死给她看!”边说还边往外推着媳妇,“去,再去借,看她敢不借!”他这一激,贵娥倒真的又来了精神,拿起了剪刀踮着小脚儿又跑了出去。

人一旦破了脸,便真得无所顾忌了。

拿了剪刀的贵娥又来前院找晴楣;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,晴楣也没了退路,当然不会示弱;两个妯娌吵了没几句,就开始你推我搡,你挠我抓地打到了一处;你揪掉我一缕头发,我就撕烂你的袄;说出来的话都变成了一把把戳心窝子的利刃。

气头上的贵娥一看晴楣毫不相让,开始磕头碰脑地往晴楣身上撞,一边撞还一边歇斯底里地骂着。

“不要脸的婊子,今天老娘跟你拼命了,非死给你看!”

随即,拿起剪刀就朝自己的胸口狠狠刺来,决绝的仿佛在扎一个破口袋,一下,两下……鲜血很快浸透了贵娥的衣服,地上也印上了一朵朵血红的梅花。

晴楣一看贵娥真对自己下了狠手,突如其来的这一切也把她吓傻了;她再顾不得生气和吵架了,呼喊着紧紧抱住贵娥,想要夺贵娥手里的剪刀,但哪里还来得及!

血,很快淌了满身满地……

贵娥的脸蜡黄蜡黄的,成了一张烧纸;她紧锁着眉心,咬得嘴唇都渗出了血;没一会儿,失去了知觉的身子,就软软地瘫到了晴楣的怀里,再出溜到地上;妯娌两个瘫在了一起,晴楣惊恐地摇晃着,呼喊着贵娥,贵娥却再也不能回应半句,只有愤怒和绝望的眼神,一直盯着又怕又悔的晴楣。

谁也没想到,两个妇女打架竟会打到出人命的地步!可是剪刀不偏不倚正刺着了贵娥的心脏,想救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
贵娥就这么走了,因为这豪不值当的口舌之争;只为制得一口气,却最终失了一条命,毁了两个家庭;晴楣家因为这儿算彻底遭了秧;虽然贵娥是自杀,但是追根寻源晴楣有脱不了的干系;晴楣吃上了官司,虽然没有被收监,但为了赔偿贵娥这笔人命债,晴楣卖光了所有的田地;据说当时赔偿的银元是一升(盛东西的一种容器,一升大概能装三斤多玉米粒儿)玉米粒儿那么多个数;晴楣家因此而倾家荡产却还差得远呢!危难之时,娘家也真帮了不少忙,但还是杯水车薪。

晴楣的大儿媳家,日子也还算可以,父亲也是镇上一个小掌柜;婆家摊了官司,大儿媳只得义不容辞地回娘家去借银元,帮着共同渡过难关;就这样,几家的财力合到了一起,才终于算是摆平了这场官司;前前后后耗下来,曾经庄里最富的人家而今变成了最穷的人家;晴楣也成了这个家庭没落的祸根;直到现在说起来,还有好多人会禁不住想起晴楣出嫁那天轿子就掉了底,猜测着是不是那时就已经预示了冥冥中将要发生的一切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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